「而且我也私心希望......」我踌躇半晌,才道,「梁靖轩,梁语帆的哥哥也是我的学生,他们的关系好像不太好,如果哪天前辈见到这个nV生时,多多少少帮他们,可以吗?」
我知道我没有立场,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也明白,可每次想到粱语帆忧伤黯淡的样子,我就心就有些疼。
前辈有一双睿智的眼,明亮有神,温润如水,她只是看我一眼,若有似无地一叹。
「即使是我,可能也无法帮到他们。」
原来前辈已经知道了,甚至b我知道得更多。电梯忽然亮了,我抬头,也许是紧急照明灯吧,只有一盏灯亮起,即使是这样我也感到安心。
「你说,我们什麽时候才会被人发现?」前辈问,漫不经心的。
「前辈刚刚说了啊,警卫上班的时候。」我答。
她噗哧一笑,「也对,其实这样也好,这样我才能知道一件事,有些庆幸。」
前辈好像总是这样的,说些我不能明白的事。前辈是一个闷葫芦,她不想说的,拿刀架着她她也不肯透漏;她想说的,她自然会说出口。
「嗯?什麽事?」即使如此我还是想问,但如果前辈不说,我是不会勉强她的。
「原来——」
电梯门忽然打开了,一束刺眼的亮光使我眯起眼,定眼一看,原来是拿着手电筒的警卫与维修人员,我松口气的同时,却有些违和的怅然。
我转头看向前辈,见她神情茫然,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回神,随即笑笑,「起来吧,我们都出去了。」
「你们没事吧?」警卫关切地问。我摇头,看向前辈,见她也是摇头,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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