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客厅没有人了,自己待着玩一会儿好不好?”
无关的人散场,谢家族老在更隆重的会议厅等着,谢若清却像小黏糕一样怎么都不放他起身,沈淮殷好笑地给她擦眼泪,将她放在膝头哄。
“别走……”
“你在担心什么,卿卿?”
少nV通红的脸颊像羞耻,难堪地松开拽着沈淮殷的衣角,颊边滑下一颗泪珠,像一朵蔫蔫的娇花,被男人抓住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
“我,我怕嫁不了你……淮殷。”病弱的少nV不知道自己楚楚可怜的风情有多让人心怜,“都怪我身子太弱,呜呜不要听他们的……”
沈淮殷每次都看不厌美人垂泪,他大概是畜生,喜欢看心上人被欺负哭,再被他哄好,千百遍的眼泪,从没有什么哭多了就不值钱。
“你还会怕?身子弱还不是想给了我。”沈淮殷点了点她哭红的鼻尖,庆幸他的自制力没让卿卿得逞。
婚前shIsHEN,得一个贱妾的名分很容易,如果想以正室进门,就得走奉子成婚的流程,卿卿的身T多半是吃不消。
男人猜到几分,打开盒子取出戒指,捧着柔nEnG的小手。
“别怕。”沈淮殷目不转睛地给谢若清戴上戒指,在指根处闪闪发光,“试婚都不会有,我去和他们谈好婚期,卿卿就是我的了。”
抱着什么话都说了,谢若清戴着戒指的小手g了g沈淮殷的手心,嘴角不住地上扬,清冷的人露出甜笑,翻来覆去地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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