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首nV高音的歌,本想写给你,可又怕你唱不好,你现在的水平还是唱流行最讨巧,等以后技巧成熟了我再给你试试。”
童牧开玩笑道:“我知道我什么水平,还用你贬低呀,今天你听到袁阿姨的现场演唱后,就瞧不上我了对?”
袁鲁丽哈哈大笑,对胡一亭道:“你看看你,把你姐姐说生气了,呵呵呵,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童牧现在的nV高音的确还差点火候,唱流行肯定是游刃有余了,唱传统经典的话,就容易被人听出怯来,得再磨练磨练。”
说着,袁鲁丽拉着童牧的手不松开,问道:“童牧,我前些日子就想问你来着,你想不想考来北都啊?你如今这个水平,如果想在声乐领域更上一层楼,那就得找更好的老师指导。你要是打算考的话,你袁阿姨我这段时间正好有空,你住我家来,正好我也有个伴儿,还可以先帮你辅导一阵子,以后再给你介绍一位更好的老师。”
童牧一听这话,知道袁鲁丽是真的Ai护自己,心中喜悦的同时,也伴随着迷茫和纠结。
她在湖山师范跟着骆仲铭教授学习的这段时间里,进步着实迅速,甚至完全可以说是在坐火箭般地飞速成长!在个人专辑问世之后,一夜成名给她带来的压力极其巨大,这巨大的压力同时也是无尽的鼓励和强大的动力,令她对自己在专业上产生了极高的自我要求。这段时间里,她通过勤奋不懈的努力学习,博得了湖山师范音乐系所有老师的称赞和同学的侧目,迅速从半专业nV高音歌手走向了专业nV高音歌手的殿堂。
因此湖山师范对于她而言,的确是歌唱事业上第二次腾飞的起点和助推器。但俗话说得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北都作为中国音乐家扎堆儿的地方,全国学声乐的学生有哪个不想考来北都的?继续呆在湖山这个小城,肯定不如在北都求学的效果更好。
可童牧是个极重感情的人,骆教授当初在全市中学生文艺汇演中一眼相中她,给了她保送音乐系的机会,对她有简拔之恩,现在让她半路离开,她觉得对不起骆教授的赏识,即便没人说闲话,她连自己心里这道坎都过不去。
因此童牧低下头,为难道:“湖山师范的骆教授对我很好,我……我……”
胡一亭心里着急,心说这丫头简直Si脑筋,袁鲁丽对你难道就不好了吗?人家是T恤你身世孤苦,又喜欢你懂事勤快,这才肯站出来为你一个无亲无故无背景的三无nV孩仗义执言,如今又主动为你打算前途,只要你现在答应下来,她就会帮你作考前规划,甚至单独辅导!这样古道热肠的前辈艺术家肯主动提出来帮助你,这等好事简直是打着灯笼也难找!你还犹豫什么啊?真是我的傻老婆!再说你现在读的是大专,来了北都怎么着也是个本科,今后要是能让袁鲁丽亲自作为导师带你读研究生,你这履历还不得高的飞上天!
见童牧犹豫,袁鲁丽也不强求,反而慈Ai地握着她手道:“这事也不急着一时,你考虑考虑再答复我。”
在袁鲁丽看来,童牧对自己的授业恩师这样有情有义,实在是难能可贵的品质,她进大学一年不到就对授业恩师这样尊重,b起这年头许多削尖了脑袋专营巴结的人来说,要强了无数倍。这要是换了别人,恐怕慌不迭的就应承了下来,哪里还记得自己那默默无闻的启蒙教师啊,早把以前授业恩师的含辛茹苦抛在了脑后,那种忘恩寡情的人,她袁鲁丽才瞧不上眼呢!于是她愈发地打心眼儿里喜欢童牧的为人,愈发地想要提携于她。
胡一亭见这事还有缓,连忙岔开道:“那我唱来给三位老师听听,这歌我也想了有大半年了,但好不好的就很难说了,三位老师多给意见。”
袁鲁丽心想:“胡一亭这么年轻,能有一首优秀的主旋律歌曲已经是难能可贵了,怎么可能还有第二首更好的呢?最好的那首给了阎维闻,剩下这首的质量肯定是没法唱了,可是自己要是不用,却有些不好意思。g脆还是直接给他点中肯的建议,这样一来就不用直截了当地拒绝了,那样可有些太生y了,未免伤了童牧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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