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翘?”
“云翘?”
噩梦中的暴雨被呼唤声驱散,一身汗淋淋的翘翘被傅伯叫醒,他蜷缩在警局长椅旁的地上,睁眼确认了好一会才低声开口:“傅伯。”
“手续已经办好了,走吧,回家吧。”傅伯将翘翘从地上扶起,为他披上外套。
一直到坐进车内,翘翘都还有些恍惚,傅伯像哄小孩似的m0了m0他的头:“是不是饿了?想吃什么,一会回家让人做。”
翘翘撇着嘴摇摇头:“我想妈妈。”
慈祥的微笑在傅伯脸上凝固,已经两个月了,他还是没有习惯。
他幼时受骆家资助,毕业后就跟着骆老先生工作,后来又为骆云翘的父亲打理生意。一直到骆云翘这第三代,骆家父母在骆云翘二十岁那年因空难离世,他悲痛之余依旧强撑着为尚在读书的骆云翘主持大局。好不容易等到骆云翘接手家中生意,一场车祸又让年仅二十五岁的骆云翘变成了植物人。
两个月前,他从三年的沉睡中醒了过来。
接到消息的傅伯趴在病床边老泪纵横,刚要感慨苍天有眼,就被刚醒来的骆云翘一嗓子吼得差点晕过去。
经过几天的休养和恢复训练,骆云翘终于能够开口正常说话了。
“妈妈呢?”
“这里是汪汪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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