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夫人伤心道:“你父亲很可能就是知道了他们的事想要收回采矿权,才被……”她说不下去了,声音呜咽。
“这是真的吗?”宋琰问王靖潇。
王靖潇犹豫道:“现在只是猜测,一切得等二庄主醒来才能问清楚。”
宋琰气道:“我可等不了!”说着三两步窜上二楼,把迷迷糊糊的宋世君拉扯下来。
宋世君刚刚苏醒没多久,脑子还晕着,但被宋琰这么一折腾倒也清醒不少,站定之后用眼睛一扫,大概猜到事情原委,积攒起力气首先对王靖潇发难:“你竟敢给我洒迷药,真是该死!”
王靖潇不以为然:“你伤我在前,我防卫在后,道理放哪儿都讲得通。”
宋世君眼中满是戾气,看见桌上的半截玉玦,瞳孔瞬间放大:“怎么还有半块,在哪儿找到的?”
廖夫人道:“事到如今你还装糊涂吗,这就是在碧水阁搜出的。”
“不可能!玉玦我今天晚上从云海楼回来后就发现不见了。”
“可我们也没看见你戴着去呀。”
宋世君愣住,随即想起来在去云海楼吃饭时,他觉得新丧期间戴配饰不合适,所以摘下来放怀里了。
“这是诬陷,有人拿走了我的东西分成两半,故意栽赃陷害。”
王靖潇道:“那账簿你怎么说,也是从你房间搜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