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君火冒三丈:“根本就是没影儿的事,我干嘛要杀他?”
王靖潇道:“因为您去过明正堂,而昨晚阿茗值守,所以要想骗过所有人制造不在现场的证明,就必须让阿茗改口。”
“瞎扯!”
“但如果只是让阿茗改口说您没去过,却又达不到您的另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宋世君莫名其妙。
“嫁祸忏奴。”王靖潇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织造厂比银矿更好赚钱,因为银矿是天然的,产多产少都不确定,然而贡缎生意则是多劳多得,只要完成皇室采购的定额,剩下的都是利润。”
“我确实想得到织造权,但我没有杀人。”
王靖潇不理会他,接着说:“此前,我脑海里一直在重构忏奴和文公在明正堂里见面的情景,有一点很疑惑。为什么文公不让忏奴进到里间面对面交谈,而是要他站在外间说话。”
宋琰道:“因为父亲不想见他?”
王靖潇摇头:“不是不想见,而是不能见。”
廖夫人问:“为什么?”
“因为,那时站着的文公已经是二庄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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