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不怕痛,应该说是很能忍。也不怎麽怕热,肌肉不多,不是什麽运动的热衷者,只怕冷,怕下雨。天一冷,他的右脚就疼,根据自己弟弟的说法是因为以前的腿断过,到底怎麽断的,他哼哼哈哈的,说不清楚。杜熙唯觉得要想的事太多,反正不差这一件。
见到雨天,他就心闷,连绝望的感觉都有了,但是也不知道该向谁问,该怎麽问。
吴志凌经常坐在杜熙唯的床边,有时做自己的事,有时跟他聊天。
这一天吴志凌拿着一份报纸,照本宣科,「……惊传失火,全案疑似陈姓男子与屋主徐姓家族曾发生口角,心生不满,夥同解雇人员挟怨报复,但陈姓nV子否认纵火,对於起火原因供称并不知情,目前全案由消防局人员监识後初步确认两人涉嫌重大,依公共……」
杜熙唯打断对方的社会资讯教育:「我到底为什麽会躺在医院里?」
「因为被路边的树打中。」吴志凌放下纸本这麽回答。
「那我的医药费是国赔吗?」
「不,」吴志凌笑,「树的主人赔了。」
「谁是树的主人?他来过吗?」
此时杜熙若带着水果走近床边,对着椅上的人斥责道,「你话少讲点,不知道自己多吵吗。」接着对着杜熙唯,「哥你先多休息,那些事不重要。」
「可是我被打破头後,好像已经变笨了,还在这里一天到晚睡觉,万一以後变得更笨怎麽办?我要躺到什麽时候?」
「躺到你头上的毛长到正常的长度。」吴志凌顺手梳了梳杜熙唯头上少的可怜的细发,「不然我继续念报纸给你听,『依公共危险罪……』,唔!」
用水果将吴志凌的嘴巴填起来後杜熙若说道,「不然我给你带点书好了,你箱子里那麽多书,现在都堆在我那,我去给你选一本最小本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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