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悄流逝。
当黑夜降临,他们终於离开此地,我也松了口气。
卷起右手过长的衣袖,白sE的病人袍底下原本就盖不住的东西完完全全的暴露在我的面前。
尽管房间灯是暗的,透着身旁窗户照映进来的月光我也知道那是什麽。
无数道又深又长的伤痕,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根本不痛。
这样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很像是Si了,但唯有一处的痛觉我感受的到。
是你,让我心如此地痛;是你,令我失去了心以外的所有知觉;
也是你,使我无法安然入睡。
日赴一日的,那个场面每天每夜都会呈现在我的梦境,
就像无法逝去的梦魇一样。
今晚,也是从那样的一个恶梦中惊醒。
那一切只是梦,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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