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天老人摆摆手,把手里提着的一捆药包递给她。
“我给你换了药方,往后就泡这个,这个泡起来应当没有以前难受,但会有些夜里口g盗汗,燥热之类的反应。”
幼青接过药包,顿了顿,道了声谢。
岐天老人还是摆手,“这种药只需泡一炷香就够了。”
幼青点点头,抿了抿唇,轻声问:“这药泡着,应当也有避子的功效吧。”
岐天老人看了幼青片刻,“自然。”
幼青松了口气,又说:“谢谢岐老。”
岐天老人被幼青谢的心烦,一甩袖子,“泡吧,泡完了玉珩还在等你呢。”
幼青耳尖一热,岐天老人已经拂袖而去。
她将门关上,拆出一包药来。
这次的药光是闻着就要b以前的好闻不少,以前的药她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腥臭味,而这次的药却只有药草的清苦味。
幼青将药粉撒进水里,脱下衣服,慢慢沉进了水里。
一炷香之后,水已经凉到温热了,幼青从水里出来,在旁边g净的水里拧了汗巾,将身上擦了一道,匆匆将衣裳穿上,就往玉珩的房里赶。
外头已入了夜,初春的晚上,春寒料峭,她身上还沾着些水,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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