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啦,你难道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回道。
“我又不是你,我也不是特别确定啊。”楚攸道,“再说了,你平时不都是很能忍耐。”
小蛇盘在床边的地毯上,直起身来点了点头,“确实,哪个圣母能没有点受虐倾向呢。”小蛇暗暗想道,它目前还是处于战损状态,被拔掉的那个鳞片估计得等下次换完鳞才能重新长出来了。
小蛇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大雕。
大雕最近非常忙碌,因为它最近到了筑巢季,正在疯狂的收集筑巢材料和窝里的装饰品。大鸟作为一个顶级猛禽,筑巢的材料当然和一般的鸟类不同了,尽是用些高级东西,比如狮子脖子上的鬃毛之类的。
小蛇也在默默地想,“等把蛇皮蜕下来也可以交给大鸟,蛇皮的性能也挺好蛮适合给它筑巢的,就当是贡献了。
这边男人的毛笔已经移到了女人的肚脐眼上,乔依也被痒得不行。
“你身上是不是就没有哪处不是痒痒肉是吧?“男人假装生气道,”我看你说不定就是装的,身上随便一处肉碰下就说痒,是不是就为了勾引男人啊,嗯?“
说罢,男人把乔依搂在怀里开始在她身上作乱,嘴里道:“是不是随便来一个男人挠几下你的痒痒,你就这样嘻嘻笑着把腿张开给人操啊?”
“我哪有?”乔依撅嘴不满道:“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别的男人哪有你这样坏,他们才不会挠我痒痒呢。”
“真的?”楚攸说着,终于把毛笔移到了女人的阴户上。
乔依仿佛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
果然,下一秒男人扒开了她的阴蒂包皮,把粗硬的狼毫往她阴蒂头上一蘸,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就从下身往她大脑里传来。
“哼哼”,女人扭动着身体,发出了小猪一样的哼叫。
男人笑着道:“你这是难受还是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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