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深处的本能在告诉他逃走,远离对方,不能有丝毫迟疑。
但有什么东西压住了他,所以他依旧站在那,被迫与祂对视。
“不用谢。”
低沉古怪的声音从面前不知姓名的男人身上传出,压在胸腔的声音突破了肉体的屏障,明明满是空洞,却似在极远处有隆隆回响,完全不像是正常从喉咙涌出。
顾梓溪感到不对了:
男人说话时一直没张口,从始至终都没有。
危机感浮现。
但对方没做什么,只是依次抚摸过他的手腕,手背,手指,像丈量,又好似在留下什么印记。
持续触碰中,对方的指腹与自己的皮肤接触又分离,但诡异的是,明明手指已经离开,被碰过的皮肤上却仍然有粘腻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残留在了手臂上。
男人的手指干净清爽,没有汗液,却在触碰时自带了让人类生理不适的黏连感,好似被什么无形之物沾附了上。
那绝不是正常人该有的触感。
顾梓溪的身体僵硬,稍稍避开视线,安慰自己或许是果汁或糖浆留在手上,没洗干净导致的。
突然,皮肤上传来的触感让他的呼吸都停了。
大脑在告诉他,有什么湿凉的柔软东西弥漫开,慢慢裹住了整条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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