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罗氏摇头道:“那是他曾经的一位学生送与我们的新婚贺礼,他很喜欢,所以挂在外边、日日观摩。”
男人伸手将《魂梦图》拉近了看,终于看清了除了萧全昌以外的另一个印章,“杨珈?是他的学生?”
“对,”萧罗氏以为他有些诧异,解释道,“就是城北杨员外家的独女,我相公还是秀才时,在他们家做过授课先生。后来他搬来了城南,往来也少了,直至与我成亲时收到了杨家的贺礼,他还颇为惊喜。”
男人心里总有说不清的怪异,他问:“那你有去过杨家打探你相公的消息吗?”
萧罗氏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自婚后,我们两家再无交集,若非你今日提起这幅画,我都快忘了相公与杨家还曾有渊源。”
那就是没去过了。男人沉吟道:“那我待会儿替你去杨家打听打听。”
萧罗氏迟疑地点了点头,“多谢苏大哥帮忙。”
***
从城南到城北要了些时间,等找到杨府已是亥时,四下寂静。
苏望星将寄生的尸体放在府外一个隐秘的地方,然后飘进了杨府里。她不知道杨小姐的闺房在哪里,只能在黑灯瞎火里一间一间地找。找着找着,没找到杨小姐的闺房,倒是飘到了杨府的祠堂外。
祠堂门口站了几个丫鬟,路过的家仆小声问她们:“夫人还在里面?”
丫鬟无奈地点点头,往后看了看祠堂的门,叹了口气,“自小姐走后,夫人常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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