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扁了扁嘴,端上陈氏喝水的碗便咕噜咕噜润了下干涸的喉咙。
到这世界已经4年,从咿呀学步到这会儿到处野跑,陈平是享受的。享受着这再次的人生,也享受着这温暖的亲情。
“这都啥时候了,你俩又上哪去野了。”陈氏摇着扇子问到。
“去找大虎他们玩了,还有二丫,栓子。大虎不知从哪抓到了一只癞□□,吓得二丫哇哇大哭呢”妞妞说到,陈平也在一旁补充着。
“大虎这皮孩子,二丫娘又得骂他了”陈氏听着也是数落到。
另一头,陈光年在地头上已经整理了出了小半亩地。正坐在树荫下乘凉。今儿的天仿佛是比昨儿个还热,真是要下雨不成。
陈光年没由的心里一紧,从昨儿个就有点心神不宁,也不知是怎么了。难不成这收成会出问题?
陈光年瞧着这日头离下山还有会儿,也没着急回。歇息够了,继续拿着锄头在地里刨着。
“光年,还在忙呢”
陈光年身后响起一句问候,转身瞧见是陈光华。也停了下来说到:“光华,上这来干啥呀,不在家照顾弟妹”。
“来摘点菜”陈光华洪锺似的声音回到。
“弟妹身体咋样了,好些了没?”陈光年想着今早闻见的大股草药味,赶紧问到。
“没啥,大夫说我那口子身子有些虚,许是娘胎里受过寒,这病就给落下了。多调理下或是能痊愈的。”
陈光年看着陈光华回答的不似作假也没在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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