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楠哑口无言,她不知道萧承钧到底是什么心思。可是无论怎么说,他都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反而还三番两次救过她,若是就让她这样不管不顾……
“就没有其他什么办法了吗?”
萧焓将心头的火气压下去“事已至此,他只能娶桑意柔,否则难给镇北侯府一个交代”。
沈楠握着手里的字条左思右想,那两人在河边的模样,一众侍卫仆从都见到了,确实难有回旋的余地。除非……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字条。
男人似乎是意识到她的意图,猛然伸手将字条抽走“你想都别想”。
女子跳脚道:“萧焓!我们就去皇上面前实话实说不行吗?大不了就是我被指着鼻子骂两声,我不在乎。”
“本王在乎!我滕王府的颜面不要了是不是,你镇北侯府已经有个女儿闹出了这样的丑事,你还要再来一次吗?”
“我……可是总不能就这样看着他……”
男人一个眼神冷睇过来,沈楠稳了稳心神,不再言语。
萧焓深呼几口气,将胸口处的憋闷压下去“时候不早了,歇了吧”,言罢就往床边走去。
沈楠睁大眼睛看着他走过去的背影,他今晚是要睡这儿?虽说他们两个也是多日同床共枕了,可今天沈楠却有说不出的别扭。即便如此,男人没有要走的意思,她也不好往外赶人,只得磨磨蹭蹭地收拾完上床。尽量地靠近床里侧,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挨到。
自女子嫁过来,萧焓早已习惯了睡觉的时候怀中有人,就连这几年不断的噩梦都少了很多。但自上次两个人吵架,他又怕自个儿扰到她休息,才去了别的营帐睡。
可是现在,不知不觉中,两个人之间好像多出了一条看不见的沟壑,她甚至都不愿再靠近他一点,他无法忍受这样的情况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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