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就道:“今夜来的,是何人?”
花影皱起眉,显然是想到某人,厌恶异常,她道:“今夜点我的是云海钱庄的庄主,钱邵。”
“钱邵?”
阿萝有些诧异,云海钱庄是秦凤一路有名的钱庄,据说庄主是个一等一的善人。
花影撸起袖子,白嫩的肌肤上青紫交错,触目惊心。
“没错,就是钱邵,那狗男人,平日装作和善好人,私底□□却爱折磨女人,上次我侍奉他之后,整整休养了半个月才好,今日他又要点我了。”说起此事,花影浑身止不住的发颤,
“若不是如此,我也不会找你应付,今夜,我实在是不想再受他折磨了,”花影泪盈于睫,紧紧握着阿萝的手,以此稍稍获得勇气。
阿萝轻轻拍了拍她肩膀:“放心,交给我好了。”
这不是她为花影办的第一件。
她幼年偶然习得催眠之术,只需辅以药物,便可隐约植入短暂的记忆,若是来人毫无防备,还可对其下简单的指令。
钱邵是一介商人,并非武者,意志力薄弱,很好催眠。
花影咬牙切齿:“若不是怕连累阁内姑娘,我都想着和他同归于尽算了,就是同这么一个人共赴黄泉,想想都令人作呕。”
她愤愤泻了气,又耷拉起肩膀,声音闷闷:“阿萝,他是云海钱庄的庄主,楼里不想开罪,所以,这次,你就想法子糊弄他就好了,不必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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