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记得我有这么尖的牙。”萧逸挑了挑眉，直盯着那道齿痕。牙缝里挤出的话，让他的表情看上去b方才更加Y戾。

        “……”

        nV孩无言。她的嘴唇正打着冷颤，实际上，她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萧逸觉得自己仿佛都能从空气里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紧张和惊恐。

        nV孩怔在那里，视线落在自己脚尖上，甚至忘记了该怎么眨眼，就好像她害怕和萧逸对视一样。她张了张嘴，却感觉口g舌燥，声带仿佛已经被阉割掉了一般，说不出任何句子。她感到心脏里最柔软的那处地方很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紧捏着它、蹂躏着它，分不清是冰冷还是酸涩的痛楚在血Ye里流淌，漫上她的舌根。

        她早该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的。她的男朋友是赏金猎人。她早该知道的。

        都是她的错。

        那张萧逸喜欢的小嘴开合了几次，却始终没能说出一句像样的话。她本应该在事发之后就及时和他坦白，可一想到萧逸说不定会因此讨厌自己，抛弃自己，就立刻没有勇气那样做了。怀揣着侥幸心理拖到现在被迫被发现，是最坏的结果。她感到难堪、羞愧，想说些什么来安慰萧逸，却觉得无论说什么都会伤了他的心。不，就算什么都不说，他也早就已经受伤了。

        “不说话？”

        萧逸安静地注视着nV孩，眼神像一匹敏锐的孤狼，洞悉着她的内心，眼底的温度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愈发冰冷。“没什么要和我解释的？”

        “……”

        “我……萧逸…我……”

        萧逸曾觉得只要和nV孩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让他觉得幸福，就算只是一言不发的依偎着，什么都不做，那些没有言语填充的寂静空气也不会显得尴尬，只是惬意而已。可现在他们之间的沉默、nV孩生y挤出的字词，都让他觉得好像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在一下一下地割裂他的心脏，有种被凌迟的错觉。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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