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副馆长职权并不是我父亲给我的,而是求索最大的投资人给我的。她跟我母亲是挚友,让我顶上这个位置,就是希望求索能一直保持过去的模样。”
“但你也应该清楚,卢绮一定会把求索带上歧路。”
他知道顾易说的没错,所以也在极力反对卢绮的主张,但是他自己坚持和将顾易带入火坑是两回事。
他知道顾易留在求索想要什么,画家藏家的资源他可以给她,但顾易毫无背景,不一定能握住他们,还是要靠求索丰厚履历。
如今李沢欣赏她,翁美如也喜欢她,跟着谁都b跟着他要获益更多。
“求索是我母亲毕生的心血,我要守着它,但你不用陪我。”
“为什么不?我是你nV朋友啊。”顾易笑了笑,“这种时候我不陪着你,你还想让谁陪着你?”
安德烈恍了一下神,他孑然一身习惯了,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无条件地支持他。
“求索是你母亲的遗愿,她也是我的理想。它让‘不配’的我,走到了离艺术最近的地方,遇到了你。”
顾易知道什么样的话最能打动安德烈,缘分、命运、际遇——这些对一个骨子里浪漫的艺术家来说都是杀手锏。
她不止要把他拴的再牢一些,还要鼓励他帮她挣帮她抢。
卢绮无法带她走上坡路,那她就自己扶一个合适的人上去,帮自己渡过吴璋布置的难关。
顾易笑着,带着蛊惑人的温柔,几乎让安德烈溺毙其中。
“好,我们一起。”
他之前不争,只是为了讨好父亲。可是讨好了这么多年,仍然没有得到一丝认可。与其这样,倒不如为了顾易争一把,至少顾易会给他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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