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蒙面人对我纠缠不休,究竟图个什麽?」木有知的眉宇皱起,在温和的月sE底下,更衬得那张凄白的脸有些狠毒,「要不是为了百虫心……我才……」
在完成任务之後,就来调查这夥人的底细吧!到时候她非要让那蒙面人以及其他碍事之徒不得好Si。
气愤之际,木有知的耳畔忽然响起包千从的提议:「小生自幼耳聪目明,若简姑娘让我替你探路,也许不失为一良策。」
一GU烦躁之感爬上她的後脑。
如果自己接收他的建议,是不是真能够事半功倍?毕竟从方才的情形看来,包千从敏锐的感官确实不假。
木有知抬起手,将唇上残留的血渍往袖口一抹,事到如今早知如此也於事无补,不如把那书生抛在脑後,自个儿杀出一条血路……
她原先是这麽打算的,直到一声呼唤从身後传来,打断木有知的思路。
「简姑娘。」这清澈的嗓音,即便才第一天听见,也绝不容易弄错。
她回头,果不其然,包千从就站在那。
「公子是怎麽找来这里的?」或许是T内的毒X仍未全然平息,木有知的语调颇显疲惫。
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羚羊,生怕对方溜走,包千从答得很是小心,「小生担心姑娘的伤势,才顺着血迹找来。」
什麽血迹?
「姑娘没发现吗?」见她面露狐疑,包千从才解释道:「你的颈子、手腕、肱部都受伤了。」
木有知心底升起一丝不悦,包千从的腔调,似乎温柔得有些过分,几乎有些可疑了。低头一看,这才察觉先前每次千钧一发的闪避,竟然都留下深浅不一的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