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那个夜晚他们俩都听到她和应凝说话了,可是他们为什么没有出来抓她们?一般情况下,追到猎物的强J犯不是应该很兴奋,恨不得马上将猎物制服、蹂躏、践踏、再灭口吗?他们为什么呆在暗处听她们说话?那个夜晚她哭了一夜,他们又呆了多久?
陆秋揣测着车里两个男人对自己的目的,想着想着,竟有些倦意。
车厢里一片安静,在施爵说了那句话之后,前座的人就没有回应了,这个状况令乔简扬坐立不安。
“咳咳……”乔简扬刻意咳了两声想唤回她的注意,但回应他的却是高跟鞋从她手中掉落,纤手无意识地垂下来,指尖正在搭在施爵的手臂上。
原本专心开车的人被柔软的触感惊动,忍不住向旁边瞟了一眼,嘴角暖暖地上扬,随即又冷下脸:“这nV人居然这么没有危险意识地睡着了,她不知道车里有两个男人吗?”
“而且是两个憋了八年没泄yu的正常男人。”哼。
“猥琐!你要是敢借机对她毛手毛脚,我们三个就同归于尽。”
这句威胁让原本盯着玉手痴笑的人瞬间敛起笑容,不爽地瞪着施爵的后脑勺没有再出声了。
当他们到达航空公司合作的酒店时,前台美nV吓得差点要报警,但听到两个熟悉的机长姓名才缓过神来。
乍看两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让人忍不住想亲近,幻想着来一段YAn遇,或者哪怕只是搭讪一两句话也令人心跳不止,但两个男人扛着一个衣冠不整的空姐,脸sE还臭到了极点,前台的韩国美nV多余的字一个都不敢说,只能目送他们进电梯。
进了房间浴室,施爵把熟睡的nV人轻轻放下,让她坐在马桶盖上,一边冷着脸对旁边另一个男人说:“扶着她,别倒了。”
“哼,终于肯让我碰她了?”乔简扬撇撇嘴,伸出大掌轻柔地包住陆秋的肩头,蹲下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颈窝里,但见施爵的动作立马大叫起来:“你g什么脱衣服?”
“来的时候太匆忙,没带换洗的衣服。”要是给她洗澡弄Sh了,我穿什么?施爵冷冷地白了乔简扬一眼,不管他眼睛瞪得多大,直接把长K连着底K一起扒下来。
“那也不用脱光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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