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场之中,草木枯黄,四处都是掩藏在其中的野兔和狐狸,这些小东西机警得很,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就窜入草丛中不见。
燕凛骑上马,不一会儿就猎了好几只兔子回来,他见那美人端坐在宝盖香车之上,还以为她不会骑马,便道:“下来吗?朕教你骑马。”
美人却高傲地一笑:“我会骑马,可是这猎场中的马都不过是俗物而已,不配让我骑。”
燕凛道:“猎场中有好几匹西域的汗血宝马,都入不了你的眼?”
美人指着他座下宝马道:“听闻这匹乌夜啼极通人性,随着陛下征战四方,是马中骄雄,我要骑它!”
燕凛扬眉道:“乌夜啼性子暴烈,除了我还没人能骑,你可想好了,别被它伤了。”
美人自信一笑,灿若玫瑰:“只要一会儿陛下不心疼就好。”
说完,她让下人拿了三样东西过来,燕凛一看,竟然是鞭子,铁锤和匕首。
美人执起鞭子,如同高傲的凤一般,走向了被拴住的乌夜啼。
燕凛从来没见过她这种姿态,冷冽像是寒冬里的霜风,带着极致的锋芒,能够将人割伤。
美人冷冷地盯着乌夜啼,仿佛主宰一切的神明在看着大地上不听话的造物一样。
随着她的走近,乌夜啼暴躁不安起来,向她扬蹄,但是因为被栓住,所以只能困在原地。
美人扬起手,用力抽了它一鞭,啪的一声,清脆无比,在马尔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乌夜啼愤怒地嘶鸣,用力地挣扎着,好像下一刻就会突破束缚冲过来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