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杜若手中抢过绸袋将封绳重新拉紧,交还给定尘,“谢谢,受不起。”
定尘死活不肯接,纠缠了一会后,他一把推给我,朗声道:“烦请师兄收下!”
他忽然大声给我吓一跳,我还未吭声他便又没了气势,气若蚊蝇道:“是……云奚师兄。他让我不要提他,请师兄为我保密。”
我恍然走了神——
云奚今早出关在此处等我,难不成是来给我送药?
他之前说五方化伤膏有价无市,让我先用另一药膏代替,之前没细想,如今才知他这话意思是说他会再去想法买来五方化伤膏。
“……”我心情复杂地收下了绸袋,“好,知道了,谢谢。”
定尘离去后,杜若叹了口气,转身推开门道:“我不知你和云奚在搞些什么,但你下回若是要去做些什么,好歹先知会我一声。”
我意识到杜若这是误会了,他见云奚给我送药,便以为昨夜又是云奚托我去做事,才导致我一夜未归。
我本不知如何解释,见状连忙顺势应下,“好!一定!”
看着他独自走进门的背影,我忽然之间鼻酸难忍,我同他向来是亲密无间的,几百年来做什么都在一起,从未有过秘密。
可如今,番番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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