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陈年烂谷子之事他居然还记得?那时他该是仍厌烦于我,却会介意这种无关紧要之事,实乃令人费解。
更何况我都不介意他同云裳蓉……
我抿了抿唇,本来觉得无所谓,想到这忽然便有些不虞了。
我沉下口气,背过身躺下,冷淡道:“你管这么宽,我那都是同你成亲之前之事,你若介意你我便算了罢。”
我话音落下,背后便没了动静,静悄悄的,似是已人去室空。
我吐了口气——
烦。
再别回来了。
不知过去多久,我已昏沉欲眠,身后忽然传来窸窣响动。我下意识回首,便见云奚低垂着眼皮,侧坐在床边,正在褪下外袍。
我仍陷在困意中,不知他是去而复返还是未曾离开,迷糊道了句,“你在啊……”
我并不指望他回我,转回去便要继续入眠,登时却听闻他回应,“除却你身侧,我能去何处。”
他口吻很淡,嗓音却沙哑。
我怔了下,复又睁开眼,心情隐然复杂,沉默片刻便回首看他,率先服软道:“别生气了,快上床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