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普通一句话,却改变了周围的空气,令其变得怅然,充斥着说不清的情愫。
我没接话,佯装并未听清。
他似乎也并无等我答话之意,温声问我道:“文若,你伤势既已无碍,咱们可是该动身了?”
听他说的是正事,我暗自松了口气,这才应道:“我今晚需去沾雨台赴宴。明早出发如何?”
元舒好似怔了下,重复道:“沾雨台?”
我“嗯”了声,“盐商贾摪设宴,你也去吗?”
元舒蓦地抬起眼看我,只一刹又垂下眼,轻声道:“小生递了文章,却并未受邀。”
安静了片时后,我试探地邀请道:“你若想去,不如我带你一道?”
我话音刚落下,楼梯上便传来一声清脆的大喊——“书生!”
元舒闻音身子都颤了下,慌张地看了我一眼,好似在求救。
我愣了下,上前两步将他挡在了身后。
脚步声很快靠近,小童和南宫一前一后出现在了楼梯口。
我冲他们微微颔首算作招呼,南宫对上我的视线便回以温文而雅的笑。而他身前的小童,朝我规矩地见礼后便从我身侧钻过,捉住了元舒的袖口,不快道:“你怎么跑了?不是说好一道吃早茶吗!”
元舒小声唤我,“文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