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褚禄山那孙子,来了一趟青州,非得说自己情感上受挫了,要我陪他喝酒,不然就要从襄樊城墙上直接跳下去,二弟的朋友本就不多,就那麽几个,怎麽舍得他跳楼Si去,可结果去了他定好喝酒的紫金楼,呵,正搂着娘们在那里笑颜如花呢。
姐,这真不怨我啊。
而且,姐,您也不该自认我弟弟一个人啊,毕竟您弟弟可不止我。”
徐长生知道要糟糕,眼神若有若无看着徐凤年,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徐凤年为了分担压力,直接无视了这家伙眼神。
被这里吃咯埋怨几句,总好过被这个母老虎二姐教训,主要这里还不是北凉,面子往哪阁?
“噢……,除了你,长生也来了?
他在哪里,叫他出来,来了也不见我,是不是皮痒了?”
果然,徐渭熊闻言,顿时面sE煞意更重。
突闻人群前方,一道弱弱的声音响起。
再一看,是个自己不认识的人。
彷佛知道她所想,那道身影迅速扯下假面具,二狗子形象不b徐凤年好多少!
“咳咳……,姐,弟弟给你捶捶肩,这些年姐姐真是辛苦了,不是弟弟不想拜见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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