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某虽是一介鄙夫,却决计不肯加害这位君子。”
群雄听此,又惊又奇,万料不到他和曲洋相交,竟然由于音乐,欲待不信,又见他说得十分诚恳,实无半分作伪之态,均想江湖上奇行特立之士甚多,自来声色迷人,刘正风耽于音乐,也非异事。
徐长生也道:“刘师兄的为人,我们自是清楚的,想必定是受到了奸人的蒙蔽。
刘师兄,倘若真是朋友,我辈武林中人,就为朋友两胁插刀,也不会皱一皱眉头。
但魔教中那姓曲的,可能是笑里藏刀,口蜜腹剑,设法来投你所好,那是最最阴毒的敌人。
或许他旨在害得刘师兄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包藏祸心之毒,不可言喻。
这种人倘若也算是朋友,岂不是污辱了‘朋友’二字?古人大义灭亲,亲尚可灭,何况这种算不得朋友的大魔头、大奸贼?”
“不,长生师弟,为兄自认为不是什么绝顶聪明之辈,但还是相信,自己的感应,不会错,曲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群雄听徐长生侃侃而谈,不住喝起彩来,却是不顾刘正风的话,纷纷说道:“长生子道长这话说得再也明白不过。
对朋友自然要讲义气,对敌人却是诛恶务尽,哪有甚么义气好讲?”
言语间,竟是要刘正风杀那曲洋之意,事情已经发展到了现在,一切都已经不在刘正风的掌控之中了。
华山阵营,令狐冲等人作为小辈,并没有资格插话,只能默默地听着。
如今此景,让得他们更加明白,正魔之分,不过是阵营之分,利益之分,哪里有绝对的善恶之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