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剪头发也好，不剪也好，你就是你，这点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你会忘了他的，留在我的身边。”

        “做梦！”

        “你会的。”

        慕浩宇伸手抚上她细腻的脸颊，光滑的触感在手指下传递，他的心跟着微动。

        “别碰我。”

        程晓冉张嘴去咬他手指。

        慕浩宇没有动，让她咬着，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程晓冉感到嘴巴有些咸咸的味道，才松口。

        借着车灯，她看到他干净的指尖冒出了丝丝鲜血，她刚才很用力，把之前的怒火都发泄在他的身上。

        她一时愣住了。

        “不用愧疚，就当是我当初做得不对，我让你发泄，一次不够两次。”

        慕浩宇柔声。

        “你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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