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活动离开当天,我就发消息给父亲说需要见他。
父亲不久就回覆说可以第二天早上在主宅见我。
我将那封邀请函递给父亲,告诉他给我这信的组织的想法。
父亲沉默了一会,表示他会处理。
我觉得他也许有些yu言又止,又或许是我一直在等他再说些什麽,关於很多事。
我坐进一张扶手椅,低头扫了一遍周围凌乱的书籍和纸张,但当我微微张嘴的时候,我对语言感到滞涩。
我拿起一本书随便翻了翻,什麽都没看进去,只是帮助我清了清嗓子。
我该从何谈起,那些往事对我到底意味着什麽,我又会得到什麽样的回应……
这时父亲开口问起了我最近的生活,还是老样子,我随口回答一些陈词lAn调。
他於我,一直是个温和的好父亲。
上学不顺利之後我就一直在家学习,他并不因此不悦;我不去找个正经事务、游手好闲的荒唐理由他听了也不过一笑了之,之後就不再过问;在他介意的我生理上的那些情况上,他也只是显得困扰、忧心,并不以为耻辱……
按理说,我与他之间似乎并不会有什麽隔阂。
然而我脑中闪过一些画面和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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