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地都没跪过,竟然要跪仇人?
她试过爬起来,乾坤圈锁在脖子上,越收越紧,她用尽力气去扯,在脖子上留下了渗血的抓痕。滚在地上,拼死挣扎。
金吒见到她喘不过气的狼狈样子,并不满意:就这?
哪吒翘着腿,斜躺在椅子上把玩她那柄指尖刀:“哥想怎么处置?”
“你的人,你倒问我。”
“我的人,哥还不是跑来看。难不成我还能轻饶了她。”
“妖孽惯会蛊惑人心,只是长得像人,其实是畜生,可别心软。”
“哥说笑了,不过是个玩意儿。”
昔日里她赤着脚踩着厚厚的地毯,跑来跑去的踢着蚌珠,蚌族千年的圣物,被她当玩具玩。敖丙把她抱起来,担心地毯的绒毛磨伤她,揉着她跑得红彤彤的脚掌,给她穿上绣凤镶玉的金缕鞋。
如今那些地毯被撤走,她跪在冰冷精致的雕花纹路上,听着他们谈论她,就像谈论一只案板上的鱼。
有些人看着像人,其实心里是个畜生。
敖庚心里已经把他们两个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了。
金吒走后,哪吒又让她跪了很久,如果不是早上的两笼包子,可能她腿还没断,人先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