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的呵呵笑了一下,然后问:“其实早上你明明知道我到过你身旁的,这是作为我打扰了你的代价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这话怎么说?”我又问。
“我做运动的时候,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我来找你,也是想看看这里的心理医生是怎么样的。看得出来,你并没有能帮助女犯人的能力。”她嘲笑似的说。
我不说话,默认了。
我遇到的这个,简直是大师中的大师。
“以后你也不愿意打扰我了对吧。”她对我笑着说。
“呵呵还好。”我左手掌从额头处抚摸下来脸部嘴部到下巴。
妈的这样可怕的人,还还想见啊!要说什么骆春芳,说什么d监区暴力恐怖分子,都是狗屁,这才是真让人不寒而栗的。
“谢谢,我也不希望任何人打扰我。”她冷冷说完关门走了。
我如送走大敌,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软趴在桌子上,妈的,太危险了这个女人。以后打死我都不想再见到她。
康雪在那个女的走了之后,敲开了我办公室的门。
我直直的站起来:“指导员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