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光剑抬起淤血的眼皮,接了红薯,看着顾遇山脸上破了皮的:“小子,你是因为啥被批斗的?”
顾遇山摸了摸脸:“我没有,这是自个儿摔的,我早就被批斗完了,现在负责扫厕所掏大粪。”
“哦。”冷光剑眼里突然泛起了水光,想到儿子也是遍体鳞伤无人敢管。
顾遇山知道他可能是惦记家人,忙把那个雌男朝他求助的事说了。
冷光剑把红薯捏的粉碎,猩红着双目,一把拽住顾遇山的衣领子:“我告诉你,你不许欺负我儿子!否则我死都不放过你,你要是能照顾好他保护他,我就把他嫁给你!”
顾遇山双手举起,忙让冷光剑小声些,哭笑不得。
比起这位落入困境也仍然威风凛凛的将军,自己实在是太窝囊了,还哪里敢欺负敢要将军的儿子?
和冷光剑保证道别后,顾遇山拿着十斤粮票偷偷去村长家。
村长李腾达大爷心肠好,因他的几句好话,顾遇山刚穿来萎靡不振生病时,被免了几天扫厕所。
所以顾遇山向他求助。
“药膏涂抹黄豆粒大小就很管用,省着点。”老村长没说啥,不理会儿媳夫的咒骂,把只剩下小半管的药膏和几片云南红药都给了顾遇山,还给顾遇山一罐子开水和两个白面馍馍。
顾遇山千恩万谢留下粮票,老村长也不要,还是他儿媳夫在门口抢走的。
再悄悄回到驴棚,发现冷光剑正在无人处抱头痛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