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停咬唇低头,后退一步:“我不能收。”
顾遇山笑容很尴尬,手僵在半空,强撑着道:“你放心,我不碰你,你收着。”
冷月停脑袋一颤,慢慢坐在炕沿,看着钱和粮票。
把七块钱和四十斤粮票放在冷月停身边,顾遇山转身去厨房准备晚饭了。
晚饭做的很丰盛,红焖狍子肉,小野鸡炖榛蘑汤,素炒蕨菜,凉拌酸甜白萝卜丝,还奢侈的做了一大锅白米饭。
看到钱和粮票冷月停已经收下,顾遇山很高兴,只笑:“在林场抓的狍子和野鸡,都是干净的,多吃些。”
他给冷月停盛了一大碗鸡汤,放了最嫩的鸡胸肉鸡腿肉和许多榛蘑。还给夹菜。
冷月停看着顾遇山给自己夹菜的筷子,桌上三副筷子,顾遇山用的是‘公筷’,每次给自己夹菜完毕都会换回自己的筷子。
难得这样细心……
很久不曾开荤,榛蘑野鸡汤极鲜美,食性秀气量小的冷月停也喝了大半碗。
看着这样好的饭菜,冷月停眼前一片雾气。
不知在牛场的父亲过的好不好?母父在羊场做苦力也不知好不好,他们如果也在,就好了。
顾遇山哪能不知道冷月停在想什么,咽下嘴里的饭:“等过些日子,我带你去镇子上看你爸爸,你母父那边把钱和粮票给他邮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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