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算是知道了,自己豁的出去是像谁了。
“知道了!”
拿着包出门,手里拿着妈妈给的酸奶,开车去公司。
忙到下午看了一眼股票,联达开盘就跌停,这时候已经收盘,一字按死在跌停板上。市值从高点的将近一百亿到今天已经只剩下四十六亿,腰斩之后何时开板还未知,股民哀鸿一片。
尤其是前几天,联达还如期兑付了一笔五个多亿的融资券,提振了市场信心,认为联达绝对能度过这个难关,谁知道雷是连环来的。
股吧论坛里有个帖子#联达股民联合起来#
【走集体诉讼的路,打官司去!】
【赢了官司又如何,能执行吗?】
【他们集团下属还是未上市公司呢。】
【看到消息,他们下属两家未上市公司可能也有问题,有可能是骗局。】
沈薇见桌上手机震动,接起电话,是秦获疲累无力的声音:“薇薇,你知道秦谦在哪里吗?打他的手机打不通。”
“他跟仇教授去参加一个涉及机密的闭门研讨,有可能三天都出不来。完全联系不上,您找他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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