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桌面把姜早早冻得一缩,打了个小小的冷颤的同时,却还假装y气实则没眼看地扭过头。
这男人果然没有羞耻心的吧。
那根大棍子直愣愣地立在那,浑身上下还是穿戴整齐的他居然能直接无视,抱自己的时候脸cH0U都没cH0U一下。
“那给谁看?”
顾淮免突然不想惯着她了,掰过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望着自己。
“你的同桌?”
之前上课的时候顾淮免就被像个小老鼠似的,在台下悉悉索索地和人交头接耳的姜早早Ga0得分神了好几次。
其实他每天都很忙。
忙到恨不得把时间也压缩成维生素,边听员工又臭又长的琐事汇报,边写毕业论文的时候他好像完全不受打扰。
不过那时候他却觉得姜早早的话好像嗡嗡叫的蜜蜂一样无孔不入,多得让他有一点点烦罢了。
现在是很烦。
“什么同桌?”
姜早早却完全没注意到他语气里骤然冷了一度,疑惑地撅着嘴偷瞄那根y起来长度惊人的ji8,心里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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