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行吗？”

        “我心无垢，大人。”西格说得坦荡无比，“吾神无所不在，吾神无所不能，吾神创造一切，吾神赐予希望。”

        “您都已经猜到了。”手掌怪重新跳上卡瑟琳的肩膀，“他们都是海选之民的前身。但我听说，有过一个灵魂没有在渡海时沉沦，而是成功到达了彼岸。”

        西格轻声说：“不，大人，都能上来。摩夜峰看似高耸，实际上并不难爬，只需要足够虔诚总能爬上去。不过爬上几百上千年的灵魂也不是没有。毕竟这是个坚定信仰的过程，只有真正地全心全意侍奉吾神、相信吾神的灵魂，才能爬上峰顶。当然，越坚定越虔诚的灵魂，能越早到达峰顶。而有些特别虔诚的灵魂，甚至能像您一样领悟神语法则。”

        西格忙不迭地抓住飞来的神语字符，塞进自己的礼帽里。

        “不，不，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西格矢口否认。

        “我早说过，你的心布满乌云。”卡瑟琳也不强迫手掌怪说出隐情，“吾神的光芒难以照射到你内心的阴影，早晚有一天你会被阴影吞没。”

        “当然，他们都不能和您相比。”手掌怪偷偷看了眼卡瑟琳的脸色又说，“您对于神语的领悟简直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您可以喝停黑夜大人，并且自行走到信仰之海。”

        “嗯。那他们有没有渡过信仰之海的灵魂？”

        卡瑟琳点点头，彻底松开手掌怪，西格乖巧地跳到女法师的肩膀上。

        “你刚才犹豫就是因为那个灵魂吧。”

        “没有。”西格有些丧气地说，“我虽然接引过不少强大的灵魂，但他们没有能直接到达彼岸的。或早或晚都在此沉沦了。”

        西格吓得倒退一步，“啊哟”一声从女法师的肩头滚了下去。他一落到海面上，就马上往前跑，一下跑到卡瑟琳十米开外才停下来。

        “是的，大人，如您所说。”西格活动得差不多了，立刻恭敬地躬立身，“其实那些生物都是吾神为弱小的灵魂准备的。只要灵魂们进入这些容器，就变成了鱼，变成了鸟，变成了神国的各种动物。所以某种意义上他们也是神国的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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