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欢迎，欢迎，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感谢你们远道而来，光临漩涡大剧院。”

        “你不是被我震晕了，胡说八道吧？我们的剧场已经有十年没有来过一个观众了。难道今天会出现奇迹吗？我现在就过来看看，如果你只是个搬弄口舌的骗，那我不介意让水晶烛光剧团正式倒闭。”大骑士语气不善，但饱含期待，“不过真要是来了观众，我就同意让你找来的第三个演员参加演出。但我警告你，就一场，演完这一场，他必须离开。我根本无法每天对着这只爬虫排戏。”

        “哦，欢迎，欢迎，亲爱的观众们，感谢你们远道而来，光临漩涡大剧院。”

        卡瑟琳对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声音有些敏感，她下意识地靠近魔王陛下，走到他的身边。

        “但是这里的太危险，理智思考的结果。”女法师反驳道，“那个大骑士拥有你也无法匹敌的力量，他的情绪很不稳定，我们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

        “现在我也动不了了。”老头低声说，“要是那家伙再吼上一句，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你还真是无情啊，我的女弟。”吉斯林耸耸肩，十分无奈地说，“我们之间的问题现在还不到解决的时候，至少在这里，我俩是伙伴，是盟友对不对？”

        卡瑟琳略一挣扎，从魔王陛下的怀里跳了下来。她的脚步依旧有些蹒跚，但是女法师奋力走到几米外迪席面前，说：“你们剧团的成员很不友好，为了我们自身的安全考虑，我觉得没有必要去看你们的演出了。”

        “哦，欢迎，欢迎，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感谢你们远道而来，光临漩涡大剧院。”

        “嗯？你居然感受到了我的灵魂意志的本源力量。你让我有些吃惊，我的女弟。”吉斯林从鼻里噴出一缕火焰，他一张口，又“嗖”地将火焰从嘴里吸了回去，“刚才的比拼我受了不轻的伤，本源的力量正在外泄。不过不要紧，只要给我些时间就能康复。但是我暂时没有战力可言。如果出现危险，我的女弟，可就完全靠你了。我的性命现在都交到你的手上了。”

        卡瑟琳转头看了看老头，“你很热。”女法师退开两步说：“待在你身边就像在火里烤。”

        老头伸了一个懒腰，望着远处说：“离开？为什么要离开呢？离开这我们又能去哪？这个水晶烛光剧团挺有意思，和他们打打交道，应该对我们有好处。相信我，冥冥之一切都有安排。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追寻的答案应该就在眼前。”

        他抬头示意上面，那儿有一位戴着黑色礼帽，穿着黑色长袍，仿佛在沉睡的卡瑟琳。原来女法师来到海面下的世界后，发现自己漂浮在头顶上方。这个“自己”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两人的头顶，就像影一样一直跟随着他们。

        “只有理智你会缺少很多生活的乐趣的，我的女弟。”吉斯林笑起来，“再说了，我们也丢不掉性命。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是第一意志不是吗？我们的本体不是还在上面的灵魂容器里吗？你我消亡了又如何？你还是你，我还是我。等第一意志醒来后，还不是老样。”

        游吟诗人摇摇晃晃地爬起来，他鼓起全身的力气，用有些嘶哑声音向远处喊道：“大骑士阁下，请你收敛一下自己的怒火吧，不要随时随地都发出无谓的吼叫。你不知道自己的行为，给我们尊贵的客人带来了困扰吗？你应该把自己发泄不完的精力，放在研究剧本和背诵台词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