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知道，大人。您一出现我就知道您是督军大人。军头一出现，我就知道这是军头。”龙虱副官话里的逻辑非常生硬。

        “那你又是从哪里来的？”卡瑟琳重新打量起这位龙虱副官，其实她一直忽略了龙虱副官是所有龙虱最特别的一个。

        “大人，我是第一远征军的第一位战士。”龙虱副官的话令卡瑟琳吃惊不小，“所以也我是军最年长的战士，副官的位置就是由最年长的战士来担任的。”

        “其他远征军也是如此？”

        “这我不清楚，大人。”

        “远征军的士兵从哪来？”

        “我们来自这片土地，大人。”龙虱副官少见地以回忆的口吻说，“每一位战士都来自于这片土地，但是军头们不是。我还记得他们最初的模样。”

        龙虱副官指着一位军头说：“第五团军头，他最初长着翅膀，像鹰一样的翅膀，漂亮的羽毛，还有尖利的脚爪。他跳起来能在空滑行。”

        “第二团军头。”他又指着另一位说，“他在地上爬行，像蛇一样。他没有腿，蜷起身然后弹向空。”

        “还有第团军头，她和您很像。”龙虱副官指着站在最后的那位说，“站立着行走、奔跑、跳跃，她变成现在这样没有多久。是的，她曾是上任督军手下的猛将。”

        “上任督军？”

        “是的，大人。”

        “他去哪了？”卡瑟琳对于自己的前任当然格外感兴趣，“我是说上任督军。或许你该告诉我，第一远征军到现在总共有过几任督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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