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如此妙手回春,若惜在这里谢过大夫了!”看着刚刚秦氏咳出的黑血,白若惜便明白了,心中也不由得钦佩起来。
“不必谢我,老儿我也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说到这里,他眼底的余光不由得瞟了某人一眼,他这趟来的目的并不仅仅是治病,而是为了改变因为某些人的失误而导致白若惜对尊主产生的坏印象啊。
“受人之托?”白若惜有些震惊的看着他,“是受太子殿下所托吗?”
“并非,老儿只是碰巧在外面碰到了太子殿下,就请求他把我带进来的,至于谁受谁所托,姑娘你应该清楚才是啊!”
他都提醒到这个地步,白若惜还能不清楚吗?
她看了夜鸢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我和这位老者有话要谈,太子殿下可否回避一下。”
鬼医圆溜溜的眼睛瞪着她,还从来没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命令尊主呢,那尊主会怎么样,难道不会一掌将她拍飞出去?
“好!”夜鸢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还亲自为他们关好了房门。
鬼医活了大半辈子了,还从来没想过他们冷艳高贵的尊主大人竟然会对一个女人如此低声下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
此时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白若惜已经等不及的追问。
“派你来的人,是不是那个神秘面具男?”
面具男?那肯定就是尊主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尊主的另一层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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