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涵呼出一口气，她很想包庇齐天，但又不能当众蔑视法律。

        “是真的。”陆雪涵沉重地说道。

        就连那名男子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会造成这种结果，一时间感到有些意外。

        “哈哈哈，看到了吧，莽夫始终是莽夫，最后你迟早都是这个下场！”那名男子恶狠狠地说道。

        一旁看热闹的人不禁唏嘘：“唉，这个齐先生还是太年轻了，现在顾爷一死，估计没人能够救得了他了。”

        “是啊，自古年少得志的人都活不长。”

        “...”

        他们一人一句，话语中充满了冷嘲热讽，丝毫没有出手辩护的意思。

        倒是一直趴在顾天越面前的柳如云突然开口了。

        “顾爷没死！”

        话音一落，先前的议论声瞬间淹没了下去，一个个纷纷用怪异地目光看向柳如云。

        “这女人该不会也疯了吧，我刚才明明看到子弹打进了顾爷的胸膛，怎么可能生还下来？”

        “就是，这女人顺风顺水太久了，估计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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