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个人开头，很快就有第三第四个。

        一时间，整个会场不停传出巴掌声，他们陆陆续续跪在柳如云面前，各种卖苦求饶。

        说啥的都有，就连自己死了爹妈的谎话都说了出来！

        关娜这时已经来到齐天身边，语气不善地说道：“看够了吗？”

        一向话多的齐天此时格外反常，没有搭理关娜，而是沉默无语地走上了警车。

        江月儿看到齐天这幅状态，心里有些没底：“雪姐，齐天这是怎么了？”

        陆雪涵也是一脸疑惑，猜测道：“根据人类心理学，这种状态只会在一个人特别失望的时候表现出来。”

        江月儿：“失望？对谁失望？”

        “人性。”

        说到这里，陆雪涵摸出了手机，拨通了公司法务部的电话。

        “喂，刘律师吗？现在有个案子要交给你，不管你采用什么角度切入，务必保证当事人的人身自由...”

        ...

        空荡荡的审讯室，齐天呆坐在椅子上，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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