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沫直接把他穿到一半的衣服给扯掉了，回答：“我们都已经发生关系了，现在去医院还有什么意义？”

        听到这句话慕斯年的身体僵住了，看着杨沫双目充血：“为什么？杨沫，你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够吗？”杨沫也不知道是哪个筋搭错了，心里想的也就这么说了。

        慕斯年完全被这三个字震撼到了，这三个字杨沫从来都没有跟他说过。

        杨沫接着说道：“我们都出身豪门，看似是上帝的宠儿，其实却不曾被命运真正眷顾。

        在你最好的年纪，那场车祸差点夺走了你的命，后来死里逃生，却还是不能一帆风顺，一直被失眠折磨，然后又是狂躁症，如果这些磨难还不够，非要让你染上艾滋。

        如果注定了你要死于这些病痛，如果注定你不能被命运温柔对待，我希望带给你温暖的那个人会是我。”

        杨沫说完，慕斯年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心口生生的疼，他到底是应该愤怒还是应该感动？

        “你说你爱我，你爱我为什么就是不肯嫁给我？”慕斯年现在都已经没有力气去猜了，“杨沫，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知道我真的爱你就够了。”杨沫说完之后也拿过衣服来开始穿，一边穿一边说道，“行了，出去见见阳光吧，不管发生什么，生活还是要继续，你也不是一定会被感染，不是吗？很有可能我们都会没事的。”

        杨沫对他笑了笑，晨光下的笑好漂亮，不仅是漂亮，还带着一种会让人新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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