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易容成他的样子调戏了千羽,凌云把他打得半死他不还一次手,他太傻了。”
“然后,你趁他重伤将他擒拿?”
“对啊。只怨那四方水神招式炉火纯青,我竟一时敌不过。”
“水神虽救走寻欢,但毕竟也离间了兄弟之情,果真妙计。”白珩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知道,凌云就在附近。
是冥子邀凌云来一观这场戏。
他要为寻欢洗清,亦是,为自己洗清。
冥子曾问他:“为何不在解玉面前摘下面具?”
他浅笑:“我应效忠凌王,又是烛墨长王,与他本是水火不相融,只是他是我的另一个皇弟,年少时的悲凉经历与我相似,我想成为他的朋友。”
“可解玉野心极大,你要让他杀死你后得知真相懊悔不堪吗?”冥子那时潇洒一笑。
“无妨,我能应付,他杀不了我。”
一把兮渊剑斩向解玉。
白珩一抽背上的干将剑,为解玉挡住了那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