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贺景的声音懒洋洋的,但能听出心情不错。
林痕摸出好好放在床头的手表,放在手心里一下一下摸着,犹豫了会儿,问:你,还生气呢吗?
你说呢?
不生气了,林痕咽了咽口水,还是紧张,谁过年生气,我妈说过年生气第二年不长个儿。
傻逼。贺景笑了半天,性感磁性的嗓音被电流润色,林痕半边身子都酥了,赶紧靠在床头。
贺景笑够了,才问: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林痕快速说,我那天不应该走。
贺景却没深究这个,重点很偏地问他:为什么揍那两个傻逼?
这不是贺景那条谁都碰不得的狗么。
早晚是条丧家犬。
林痕眼前闪过那两个嘴贱的Omega,眼底一沉,就是想揍。
话落林痕才意识到这句话太敷衍了,贺景却没在意,反而好脾气地说:这样吗,还得我给你擦屁股,越来越能惹事儿了。
林痕傻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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