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林痕捂住额头,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对,顾安低头看着他,眼神温和,你们两个的所有差距,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是你,给了贺景对你不好的底气。
林痕彻底傻了,我追他,我不惯着他,我还欺负他吗?
顾安被他的用词逗笑,喝了口咖啡才说:没让你欺负他,但你现在在让他欺负你。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顾安顿了一下,眼神玩味地看着他,或者说,敢不敢试一试?
林痕沉默了,离开贺景,这四个字光是想想就让他头皮发麻,浑身血液倒流。
贺景是他五年多的目标,几乎占满了他的全部,放弃贺景,等于要了他的命
我,做不到。
顾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那要不要听听我的建议?
说说吧,林痕自嘲地笑笑,双手撑在额头上,疲惫地闭了闭眼睛,我也没得选了。
顾安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回去找他,继续对他好,包容他,爱他,无条件纵容他。
林痕没说话,他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懂。
试试吧小朋友,难过了可以来找我喝酒。
我2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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