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痕听见了自己失控的心跳,贺景现在的样子,贺景说出的话,贺景手里的玫瑰,这一切都和梦里无数次出现的场景重叠,甚至比梦境更美好。
他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心脏酸涩又甜蜜,张了张嘴,也只能说出我也是三个字。
贺景伸出手,笑得眼睛弯起来,伸出手问道:林先生,我可以用玫瑰换你手里的戒指吗?
林痕跟着笑起来,一手拿起戒指,慢慢戴到贺景的左手无名指上,笑道:可以,贺先生。
两枚戒指闪闪发光,在玫瑰花瓣里镌刻下最真诚的誓言,不论天长,不论地久,就算下一秒交握的手就要分开,他们也会用最后的力气尽情相拥。
爱情的疯狂和浪漫在这一刻被诠释的淋漓尽致。
贺景吻下来的时候林痕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薄唇带来的炙热的吻,欲|望就是他们对彼此温度的渴望。
那些压抑着的、未愈合的、恐惧着的,全部化成对你的占有欲,像两头互相撕扯又小心翼翼的兽,只需要你,只占有你,只爱你。
两个人在一起后贺景的身体还没恢复,林痕也忙着学习,直到现在才第一次做到最后一步。
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自己最爱的人,心里再有节制的想法在这时候都化成了灰,只剩下不知轻重地动作和亲吻。
林痕不记得贺景咬了他多少下,更不记得他在贺景身上留下了多少齿痕。
只要看见贺景那张沉浸于自己的脸,林痕的理智就蒸发殆尽,他们两个的契合度或许真的超乎了性别,只有对方才能给自己带来最高的愉悦。
贺景每天看着林痕,能碰不能动,憋了这么久,终于吃着肉了,按着林痕一直折腾到早上,最后林痕迷迷糊糊地骂他再做就拿着戒指滚出去才意犹未尽地抱着人去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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