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筠悄悄的观察了一下堂哥的动作,明明他学的一模一样的,怎么就割不断了呢?
吴筠右手再次使力,只能让镰刀的刀刃深入一点,没法子一把割断左手抓着的这一把玉米杆子。
没办法,只能把镰刀抽出,一棵一棵的割了起来。这样一来,倒是可以顺利的动作了。但是,那效率,真是惨不忍睹
红旗从吴筠开始偷看他的动作时候,就知道了。但是没想到自家堂弟居然这么不中用,割个玉米杆子都不行。他忍了好久,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然后,他走了过去,笑着说:筠子,你这手上的功夫真是不成。
吴筠见到堂哥过来,有了片刻的羞赧,只能说道:这镰刀太不好使了。
红旗听到这话,也没说啥,只是接过吴筠手上的镰刀,亲自给他示范了一下规范动作。用现在的语言来概括就是:论姿势的重要性。
吴筠看着堂哥的动作,再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发力的姿势,这才越干越顺利,越干越快。
随着他们这些小伙子的动作,一个上午,就花了两个多小时,就把这一大片地都割完了。吴筠捶着自己那弯腰过度的腰椎,使劲把流进眼睛的汗水甩掉,心里只有一个字:累。
休息一下,去田埂上头,把放在那的军用水壶打开,分了点盐水给堂哥,两人喝了起来。这军用水壶是李功听到他们大队要秋收了,赶紧带过来给他用的。不是新的东西,以前李功用过的旧物。不过,吴筠一点儿也不嫌弃。
在他们大队,他还是第一个用上军用水壶的人。其他人要么用竹筒做了水具,要么就是用卫生所的玻璃吊瓶,要么就用直接用家里的水罐子。不过,这水罐子放到田埂上,没有盖子,很容易就进土,十分不卫生。
哥,你看我们这速度,今天能把玉米地都收了吗?吴筠不太懂这些,跟堂哥请教。
今天应该是可以把玉米都收了,不知道稻子那边情况怎样。红旗擦了擦汗说道。
吴筠抬头望向那头扒玉米的娘子军,看着大家动作都挺快的,也没人偷懒或者偷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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