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的看着姜之迩，神情柔和，十一月午后的阳光落在他面前的水泥路上，好像一条泛着金光的阶梯，等着某个人踩上去，与他相见。

        姜之迩仅仅犹豫了一下，便听从自己内心的冲动走了过去。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问道。

        “来看看。”顾夜环视四周，“看看你出生长大的地方。”

        又来了。

        姜之迩颇有些无奈的心想，这个男人又开始说这些意味不明的话了。

        “你跟祁清干嘛要骗我？”姜之迩主动提问道。

        “抱歉，我是想跟你道歉的，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顾夜叹了口气，“或许真的就像我爷爷说的那样，我真的不开窍吧。”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来这里。”

        “因为我总觉得你今天也会来。”

        “你是不是查了我的值班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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