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车里并没有看清楚,到了这会儿唐糖似乎才发现这张棱角分明的脸颊上写满了疲惫,看来是连夜搭飞机赶到这里来的。
疲惫的人需要找一个港湾好好停靠下,放松一下自己的。这一类的人通常都会将自己最脆弱最软弱的一面无意识的就展现出来,然而这个男人不一样,即便是风尘仆仆,他的脸上却依旧带着一种如火山爆发一般的愤怒。
季东阳走到法拉利驾驶座车旁,不客气的将车门拉开,低头的嗓音蕴含着无限的怒火,他冷冷的开口
“唐糖,你居然敢从我眼皮子底下就这样溜了,你当真是不想要命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找了那么多保镖都没能看住他,居然让他从2楼的阳台上跳下去,直接买了飞机票逃到了这里。要不是因为他的手下调查到了,他回到了这里,那她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再见他。,
“想到这里,季冬阳脸上的愤怒越发的狂卷了起来:“你应该知道违背我的意愿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季冬阳开口便是如同以往一般冷漠的责备,让唐糖的心在一瞬间便沉入到了谷底,她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再用力,直到将自己的关节处恪的生疼,可她却感受不到丝毫疼痛。
因为此刻内心的如寒风入骨,一般的痛早就已经概括了所有的感受。
她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半年前。他当着那么多佣人和保镖的面。
冷冷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将自己从客厅拖上2楼,告诉她她欠的债没有还清,就得一辈子都承受他的折磨。
她到底欠了这个男人什么债,难道就因为他爱他,所以她就得理所当然的接着别的女人泼到她头上的脏水吗?
如果是这样,她宁可从今以后永远都不再爱他!
想到这里,她干脆冷着脸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季冬阳一脸兴师问罪的样子,冷笑
“先生,请问你谁呀?这大半夜的随随便便的拦住别人的去路。你现在要做的怕是不该像现在这样,如同一条疯狗一样在我面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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