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送她回太虚山,她隔天又下了山到了邻近的城镇,她在一间常去的糕点铺子前看了好久,老闆见她是常客特意走出来招呼,她连忙摆手,赧红着小脸蛋,非常实诚地对老闆说道,我没有银子,买不起。
老闆倒是客气得紧,说他新出了几样新產品,让她包回去,也给她师兄们吃吃看。
还没等老闆进店包饼,她已经跑得不见人影,其实她带了钱的,只是她有想买的东西,又不知道那东西要花她多少钱,不敢乱动银两。
她进了一间银楼,花光了身上的钱买了一样东西,然后回了太虚山。
斯年与她十足的默契,那天也进了城镇,在那间糕点铺子包了点心,又给她买了几样精緻的东西。
她做完师父佈置的功课迟迟才下山,她见斯年对她敞开大大的双臂,开心地咧着嘴笑,斯年抱着她转圈圈,她一双洁白的藕臂圈搂在斯年的颈子,最后两个人头昏眼花跌坐在地,相视而笑。
她连忙拿出一个长形的锦盒,比她纤细的两掌要长些,她将锦盒送给了斯年。
斯年打开锦盒,见里头是一个玉质的簪子。
她说道,收了簪子就是我的人了,知不知道?
嗯,知道了。斯年的声音一向好听,像一根温柔的羽毛正挠着她的耳朵,她听得脸红。
不知不觉地吃起斯年带来的玫瑰馅的酥酪,而后心满意足地睡着。
斯年的腿成了她的枕,他似乎怕惊醒她,整夜不曾换过姿势。
隔天清晨她回太虚山前,斯年再叁交代,接下来他要练兵,不能像这样陪着她,叫她后天再来找他,只可惜她刚醒来,意识模糊,也忘了自己应了什么。
那天她自然是完成了师父佈置的功课,赶着下山找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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