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似乎永远都在温和笑着的牧师上下打量了楚烈两眼,才微笑着感慨。
“你还是这么冷漠啊,烈。”
而楚烈也罕见的回答。
“彼此。”
“呵……”
牧师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掩饰不住地笑意,伸出了右手:“感谢你啊……”
一只沾染着鲜血的右手因着剧痛而不住颤抖着,但却笔直地伸出,轻轻与牧师的手掌相碰。
砰……
一声轻响,查理的身子却直接地消散成了无数纯白的光点,这纯白围绕着楚烈漂浮着,最终散去。
只剩下那温和的声音在低语。
“吾友……”
楚烈伸出的右手五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垂下。
“……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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