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孟修斯什么时候笼络了那么多人,那么多人!”说着,似乎还觉得不解气,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辛云还是坐着自己的事情,将一杯茶放在孟正堂够不到的地方,静静的坐着,并不应答,孟正堂也不指望她回答什么。
“那些老狐狸,我低声下气的哄了这么久,都是一群没良心的。”
孟正堂拉拢公司董事的那些手段,辛云都看在眼里,有时候都会惊叹,董事的父母过寿,孟正堂比亲生的孩子还要孝顺,有董事的父母过世的,孟正堂甚至去哭灵,哭的比自家的孩子还要伤心。
这浮夸的演技,也就只有他自己觉得没毛病了。
那些老狐狸一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早就已经看出了孟正堂的心思,偏偏还装作很感动的样子,都是哄着孟正堂的。
“凭什么,凭什么!”孟正堂发泄了一通,自己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似乎指尖还有水滴落下。
辛云叹了一口气,这个男人是名副其实的衣冠禽兽,自己当初不知道为什么会看上这样的男人,但是既然已经喜欢上了,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将颓唐的男人抱在怀里,辛云的脸上却出现了一抹笑。
对,就是这样,多少的失败,多少的挫折,只有自己的怀抱才能是孟正堂的唯一归宿。
辛云的目光落在了一边的一幅画上,被折断了翅膀的小鸟紧紧的靠在笼子上,鲜血从笼子旁边滴落,落在了笼子下的一朵玫瑰上面。
用鲜血浇灌出的爱情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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